Don 2005-8-28 10:09
<!--emo&:cool_1:--><img src="style_emoticons/default/cool_1.gif" border="0" style="vertical-align:middle" alt="cool_1.gif" /><!--endemo--> 前天与同学一起吃饭 获赠她的博士论文<br /><span style="color:gray">书名: 巴别塔之后<br />书目号: CEPCXH901-0004 <br />ISBN: 7801236130 <br />出版社: 宗教文化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4.07</span><br />由于鄙人最近搬家 无暇阅读 先转王志成老师的评论<br /><!--QuoteBegin--><div class="quotetop">QUOTE</div><div class="quotemain"><!--QuoteEBegin-->评思竹《巴别塔之后》<br />王志成<br /><br />当今人类正处于第一轴心时代向第二轴心时代的转化之中。我们关于自我、社会、世界、价值和真理等观念都面临新的时代挑战。不少思想家从各自的领域做出相应的回应,在诸多的回应中,像雷蒙·潘尼卡、唐·库比特等人的回应最具有整体性。<br /><br />思竹将雷蒙·潘尼卡思想作为她的博士论文的课题,经过三年的努力,已经结出了丰硕的成果。在过去五、六年中,思竹和我一直在翻译潘尼卡的著作,并已经有五部著作翻译出版,所以她的研究是基于对潘尼卡思想的深度了解和思考的,对于该书所用的材料我们可以信任,对于潘尼卡思想的阐述是有文本依据的。<br /><br />潘尼卡是一位多产作家,已经出版五十多部作品,五百多篇学术论文,涉及佛学、印度学、教育学、自然科学、基督教神学、宗教对话、跨文化研究、科学哲学等诸多领域,通晓十一种语言,用七种语言写作,目前几乎没有一个学者能够完整地把握他的思想,其思想被誉为一个大花园,我们只能在这个花园里根据自己的爱好采撷一些花朵做成美丽的花篮。思竹的《巴别塔之后——雷蒙·潘尼卡回应时代挑战》就是其中的一个美丽花篮。<br /><br />思竹在通读潘尼卡的诸多著作和论文的基础上,选择三个核心范畴将他的一些重要思想做一梳理:多元论、对话和文化间哲学。之所以选择这三个范畴,是因为思竹把潘尼卡对我们这个时代的挑战的整体回应作为她研究的关切点。<br /><br />思竹指出,潘尼卡深切意识到我们这个时代的困境具有多元论性质,在现代背景下,我们从外在到内在都要面对由诸传统的相遇引发的“多元论挑战”。根据他的理解,多元论在我们这个时代首先表现为生存论上的挑战:分离已不可能,统一也不能令人信服。潘尼卡还在数篇重要论文中指出,我们的多元论困境已向我们表明,存在“大于”思想,每一种思想或者理论都必定来自某一个特定的传统和语言系统,无法覆盖整个存在,就存在本身而言,潘尼卡认为,它自始自终都是喷发的,不可控制的,属于神话(Myth)视域,而我们的理智属于逻各斯视域。逻各斯(理智)总是要尽自身的努力去把握神话(存在),但随着逻各斯(理智)的扩张,神话(存在)则作同步扩张,不可能完全地把握神话,相反,神话是逻各斯得以可能的视域。多元论已构成一个形而上学的挑战,西方两千多年来的思想与存在的同一论将遭到彻底的颠覆。<br /><br />多元论揭示了理性的限制,它作为一个选择方案排除智性在人的行动中的垄断,重新发现和唤起人身上的其他维度。潘尼卡给出了一种更具有整体性的、既不以理性简单化约实在也不放弃理性理解的“宇宙信心”,认为基于这种信心我们可以走向“不和谐的和谐”,既不害怕或排斥他者,也不急于草率地合并或调和,而是在实际中以整体人的生存与他者(the other)相遇。<br /><br />在此基础上,潘尼卡提出以“对话的对话”(dialogical dialogue)去贯彻多元论的实践。对话的对话与“辩证的对话”(dialectical dialogue)不同,后者主要是根据对实在的辩证理解展开对话,对话者以理性为最高法则参与对话,目的是要彼此达成一种惟一正确的和合乎理性的理解。潘尼卡不否定辩证的对话之必要性,但认为这是不够的,而且由于它常常对实在坚持一种完全辩证的、一元论的理解态度,在诸文化的相遇中并不合适。因此潘尼卡要以“对话的对话”来限制、弥补和超越“辩证的对话”。对话的对话是一种更为整体的、深层的宗教、文化相遇的方法,介入者不只是理性的、历史的人,也是作为整体的、兼具历史和超历史维度的人。<br /><br />多元论和对话最后都必须在各个文化内部以及它们的关系之中得到落实,为此潘尼卡提出了“文化间哲学”(intercultural philosophy)。这种哲学既不主张单一文化一统天下(单一文化主义),也不主张各个文化的简单并存(多元文化主义),它是在一条介于单一文化主义和多元文化主义之间的中道。为了理解特定哲学之间的统一性,同时也是为了特定哲学之间的相互丰富,这样一种文化哲学显得尤为重要。思竹指出,文化间哲学是建立在对诸文化的特定哲学的内部理解和经验的基础之上的,潘尼卡已在方法上提出走向文化间哲学的第一步,那就是寻求文化间的形式相似的等价物(Homeomorphic equivalents)。通过寻找形式相似的等价物而从内部理解另一文化传统,最终在整合不同传统的理解的基础上形成一种既内在又超越的跨文化哲学观念。但文化间哲学既作为应许之地(promised land)为我们所追求,又作为无人之地(terra nullius)不能为我们所占据。文化间哲学始终与多元论保持一致,始终依赖于对话,而且是没有止境的对话。<br /><br />思竹将多元论作为解释的进路,对话作为实践的进路,而文化间哲学作为方法论进路,这样把潘尼卡对时代的挑战视为一个有机整体来理解,具有内在的演绎逻辑,有很强的说服力,在诠释上也具有相当的创造性。最后,思竹对潘尼卡回应时代挑战的方案进行了反思,通过和普世神学家保罗·尼特、后自由主义神学家乔治·林贝克和后现代神学家唐·库比特的回应进行了比较,看清了潘尼卡回应方案中存在的难题,也许还有它的缺陷。思竹对潘尼卡具有很强烈的认同感,但她并没有全然地接受,否定其他的可能性,她说最后的评判不是其他的,而是如后现代思想家库比特所说的生活本身。<br /><br />目前,梵蒂冈对尼特也有很强烈的批评,认为他将苦难问题取代了信仰的真理问题,但我认为尼特所做的并没有错误,而他近年来对多元论的辩护也是有根据的,可信赖的。但潘尼卡似乎也不太满意尼特的解决问题之方式,在潘尼卡那里,确实有更多的理智问题和生命本身的自我觉悟问题。那么,梵蒂冈是否对潘尼卡很满意呢?我没有直接的材料可以证明梵蒂冈对潘尼卡的态度,但从一般意义上说,他仍然让梵蒂冈感到失望,因为他如今所提出的宇宙-神-人共融的世界图像显然不是正统天主教的。潘尼卡是一个超越自己传统的人,他进入了基督教(天主教)、印度教、佛教、人文主义,但他又超越了它们每一个,可以把他视为正开创新的轴心时代[我称之为第二轴心时代(the Second Axial Age)]的人。潘尼卡的思想是基于全球意识的思考,是基于跨文化意识的思考。目前,Orbis Books刚出版他的一部新书《基督显圣:人的圆满》(2004年),该书为基督教在新的千年提供了一个基于跨文化的、基于全球意识的基督论。<br /><br />据我所知,潘尼卡还有6部英文著作有待出版,其中包括他的吉福德讲座,如果我们的研究有更多的第一手资料,那么我们还可以对他有更深的了解,可以意识到他对我们这个时代的意义。思竹在这方面已经尽力了,我相信她会在潘尼卡思想的研究上可以更进一步。事实也是如此,目前,她还在继续推进潘尼卡的思想研究,甚至学习西班牙语(潘尼卡的许多书都以西班牙语版本为最后定本。我们本来想翻译他的《上帝的沉默:佛陀的回答》,但因为有了西班牙文本的修订本,他告诉我们应该从修订本翻译,但因为语言上的欠缺,暂时也就没有办法做该书的翻译工作)。她说,她接下去将翻译和重点研究潘尼卡的“宇宙-神-人”共融的思想,让我们祝愿她在这一具有挑战性的研究领域结出更大的果实。<br /><br />至于该书的缺点,我觉得有两点:第一,有些句子过于西化,也欠推敲,阅读起来比较吃力;第二,在对潘尼卡的批评方面,不是没有,但在第五章独立增加一节,甚至独立撰写一章,我觉得会更好。<!--QuoteEnd--></div><!--QuoteEEnd-->
Don 2005-8-28 21:06
今天还是把第一章 雷蒙·潘尼卡的精神奥德赛——一名时代之子的传略 同学还是把他写得很有趣的 也许潘尼卡本来就是很有意思的这样一个人 怪不得同学似乎从大三的时候就被他吸引住了 一直研究到博士甚至现在 呵呵 当然还有约翰希克等等[偶只知道名字 不知道更多情况了]<br />圣经 古兰经 佛经 不同时期我都阅读了一点 不同时期对他们的兴趣不一样 最终还是发现佛学包容性最大 因此目前一阶段可能在有空的时候会多学佛学 其他儒学的一些东西也是我们大学的必修课 因此也耳闻目睹了一点 可是由于鄙人实际本不是读文科的料子[否则也不会现在混得这么惨 连个房子都买不起 呵呵] 记性不是很好 喜欢看有逻辑性的东西才能记住 但是太多的思辩搞搞就又忘记了 而佛学对各种人等都有很好的交流 因此感觉佛陀也许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教育家<br />在阅读心命一些学说 包括孔子以后儒家以后所言 还有旧约 古兰经中似乎都有比较统一的观点 甚至在马克思选集中读到的也差不多 当时还想写个关于各学派对命的观点之比较 结果时间不允许一直只是停留了提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