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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 2007-5-15 09:15

欧美打造“家园城市”

[quote]看看英国布里斯托尔(Bristol)St Werburghs的Mina Road吧。住在这条街上的45个家庭最近获得了1.25万英镑,用以将这条曾经繁忙的大马路,缩窄为宽度足够让汽车和自行车安全通行的单车道,引入平行停车,安放花架,以吸引驾驶员减慢车速。

西蒙•格罗夫斯(Simon Groves)是这里的居民,也是郡议会交通管理团队的一员。现在,他将自己这条街描述为一个小领地。“这里清静了许多,”他表示。“我知道每个人的名字,人们也都在关心爱护这个地方。”

现在“有小孩儿的家庭很想搬到这儿来,因为这里很安全。”每个花架都由一个家庭认领;唯一让他失望的是,这些花架尚未被满足够大的灌木填满,以挡住停放的汽车。

St Werburghs居民的努力,是一种往往被标榜为家园地带(Home Zone)或共享空间(Shared Space)的城市规划哲学的出色范例。这种城市规划哲学是在过去30年发展起来的,推崇感性道路设计,以创造更人性化的环境。

被视为共享空间之父的荷兰工程师汉斯•蒙德曼(Hans Monderman)表示:“我们应当学习用过去的方式建造村庄。”他并非倡导不铺设道路、马车运输和回归原始,他只是希望居住区能照顾到所有的人,让居民满意的同时也让车辆通行。他指出,太久以来,汽车一直被允许占据居住区,特别是在郊区,结果,生活质量下降了。

家园地带方式往往将注意力集中于一个单独的居住街道或地区。这些地带的特色是,这里没有经过铺设的人行道,而是对地面进行了各种处理:用树木、植物和街道设施来规范汽车停放;通过安全岛护柱和街灯提供照明。“他们希望减少交通占用的面积,以此扩大社区空间,”英国城市设计顾问本•汉密尔顿-拜利耶(Ben Hamilton-Baillie)表示。“具体细节纷繁复杂,多种多样,因为每个社区情况都不一样。在没有大花园的地区,人们可以坐在街边聊天。”

共享空间通常涉及规模更大的项目,在这些地方,一个城镇的许多道路都被缩减到最小限度,以促进司机、行人和骑车人之间形成更和谐的关系。方法有时是违反直觉的,让道路变得更复杂,迫使司机减速。在典型的方案中,所有的道路标志、交通灯、人行道和斑马线都不复存在,把街道变窄,对道路重新铺设。由此产生的模糊性,将鼓励人们进行目光交流,将汽车融入“社会区域”。

蒙德曼表示,这两种策略的出发点是相通的。“公共空间永远是社会中最重要的空间”,交通工程师必须尊重它。“我们创造环境,”他解释道。“如果你希望人们的行为像在教堂里一样,那你就得盖教堂。”如果你希望司机感觉就像是社区的一员,而不仅是路过这个社区,道路就必须像乡间小路,而非主干道。

迄今为止,蒙德曼已率先在荷兰的Friesland规划了逾100个共享空间。在Opeinde村庄,现在已经无法区分公路和人行道,道路标记和指示牌也拿掉了。汽车仍会通行,但是是以每小时30公里的速度从容通过,街道重新又被游戏的孩子、骑车人和不停叫着的狗占据。

在有4.5万居民的Drachten镇,人们还拒绝在道路结合点安装交通灯,禁止车辆转弯,而是采取直线通过的方式——这是一个蒙德曼特色,让车流从步行广场上穿过。今年早些时候,为做政策报告调查,英国保守党运输发言人欧文•帕特森(Owen Paterson)来到了Laweiplein十字路口。即便是站在车流中间,他也没有引起一丁点儿对愤怒情绪的发泄。一些人摇了摇头,但没有人按喇叭或做出凶狠的手势。

“去掉交通灯让人认为有危险,但少量风险应当是生活的一部分,否则就太意外了,”60多岁的蒙德曼表示,“这是个难以理解的信息。但当你把责任交给人们、停止干涉的时候,你就能信任他们。成本也相对较低,因为交通灯很贵,而且你不必更换系统。它是永久性的。”

自从Laweiplein在2003年放弃了交通灯以后,交通事故数量下降了,而且正如帕特森的访问所显示的,现在这里是工程师、规划者和政客都向往的地方。隆德大学(Lund University)科技及社会学教授克利斯特尔•海登(Christer Hyden)表示,瑞典首个共享空间社区Norrk?ping镇的结果也很令人鼓舞。他解释道,研究显示“目前的平均车速是每小时13公里,这多少保证了不会有严重的交通事故。”[/quote] [url=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11326&pos=DAILY_NEWS&pa1=feature&pa2=3&loc=DAILY%20EMAIL]英国《金融时报》撰稿人 克莱尔•道迪(Clare Dowdy)[/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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