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偶尔上网发现这篇文章,荡下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好!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不过,我看了觉得不舒服,简单说,就是咱们代表人物出去,不丢人现眼决不把家还。试引几段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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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那年,我从母亲工作着的乡村商店所收购到的废品中发现一本残缺不全的《萌芽》。那时,对于法国我只知道两个人,一个欧仁·鲍狄埃,因为他是《国际歌》的作者,另一个是戴高乐将军。左拉是我知道的第三个法国人。
十三岁以来,当然有了反思,思想上有进步,但最见长的,可能是会说冠冕堂皇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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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总是在他生活迷惘的时候,才会发生深刻的考虑。爱不需要环境,环境却离不开爱。爱不需要文学,文学离开爱就会成为连篇废话,就会变得粗鄙、胡说八道、不负责任、甚至是竞相展示无耻与无知的非文学。
前两句同这帖子的标题有关,细想却是空洞、苍白。又说“对于文学,爱是唯一不可或缺的。”见识比起五四时代的作家,退步、幼稚得不可以道里计。后边的话,恰恰是作者更应当好好想想而不可随便说说的。
引用: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于中法两国的文学,需要作家们深思的东西更多,从仇恨的动机出发,要达到爱的终极关怀,所走的路途远比俄罗斯文学、英国文学和美国文学更为复杂。
假大空的传统未绝,所以同胞中尽出高人,比如从前有什么大法的大师,眼前又是一位通晓好几国文学的老兄或者小弟,也能对中外人士说法。
引用:
汉语中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血债血偿等等视爱为无物的词汇。我不知道法语是否有类似的词汇,但我读过大仲马的《基度山伯爵》,这种用非爱的方式进行惩罚与报复的故事,应该同上面的汉语词汇一道远远地抛弃之。
看看,是不是张口就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究竟哪里来的?把外来过继的“野小子”当成自己“嫡亲”的老祖宗,岂不滑天下之大稽?对大仲马小说的评语,也显得不伦不类,他理解大仲马以及这本小说的旨趣了么?我看未必。
总之,这篇发言,在国内哪个文青座谈、见面会上讲讲也罢,却要老远跑到第23届巴黎图书博览会文学座谈会上去正经八百,不是开国际玩笑,又是什么?中国当代作家,不看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