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雨果
杨松河
2002年3月14日
我,
雨果,
诗连锁。
有何不妥?
都是南宁客,
隔代神交更火。
先贤祠献花一朵,
双百周年相会中国,
请君检阅学术新成果。
百年后再会同唱对酒歌。
【小记】2002年是法国伟大文豪雨果诞辰两百周年。我应邀出席了中国法国文学研究会在南宁市广西民族学院举行的《雨果与浪漫主义》学术研讨会。会上,我作了《雨果与滑铁卢》的学术报告,并朗诵了一首“金字塔诗”以示纪念。我说的“金字塔诗”,并非我的创造。唐朝大诗人白居易写有一首“一七令”,开首一言一行,而后递增,直至七言一行。后沿为词调,名“一七令”。因其状如金字塔,姑妄称之。先贤祠献花句,确有其事。1998年我路过巴黎,特地到先贤祠雨果墓室祭奠,献上一朵鲜花。我与雨果有约,待我百年后,我们一起对酒和诗。因为我对雨果的诗情有独钟。这首“金字塔诗”就是翻译雨果的《奇英》诗时来的灵感。《奇英》是法语诗歌的“长短句”,从2个音节开始,递增到10个音节,然后又递减到2个音节,迄今无人按此音韵律译出,被认为是“不可译”之作,我却硬着头皮翻译出来了。因为中国早就有这种诗歌形式,先自己试写一首,然后再翻译《奇英》,就不觉得太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