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世上的军事家莫过于三种,一种是狮子,一种是狐狸,最后一种是狮子与狐狸的杂交。拿破仑是第三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今年14岁,我对拿破仑的喜爱源于N年以前(N大于等于14)数学老师说这简直不可理喻。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我的上辈子在投胎时因为太着急,喝孟婆汤时少喝了一点,而这一点,正是对拿破仑的热爱。
时代造就英雄,在鬼哭狼嚎,风声鹤唳的法国大革命期间,拿破仑由一个游手好闲,不名一文的炮兵上尉,成为转战疆场,护国有功的将军。年方30的拿破仑即将统治法兰西,罗伯斯比尔惊悚地喊到:“恺撒即将复出!”1973年围攻土伦,1796年至1797年地意大利战争,1798年至1799年远征埃及和叙利亚。1799年11月11日黎明,他成为第一执政之一。他结束了一个时代,开创了另一个时代。拿破仑说:“终于,终于!天亮了!未来属于我了!”拿破仑受万众拥戴,登上皇帝宝座。
奥特斯里茨一役获得大捷,别人死亡,胜利属于拿破仑!无人可以阻挡。奥斯特里茨会战是拿破仑的军事杰作。其用兵,无论在战略方面还是在战术方面,都是无懈可击的,而其反击的时机也选择得恰到好处。在全欧,这次会战被称为“三皇会战”。但无论在军事方面还是在政治方面,他显然都凌驾于奥俄二皇之上。 恩格斯在《奥斯特里茨》一文中曾这样评价奥斯特里茨会战和拿破仑的才能:“奥斯特里茨被公正地认为是拿破仑最伟大的胜利之一,它最为有力地证明了拿破仑的无与伦比的军事天才。因为,尽管指挥失误无疑是盟国失败的首要原因,但是他用以发现同盟国过失的洞察力、等待过失形成的忍耐力、实施歼灭性打击的决断能力和迅速摆脱失败困境的应变能力——这一切是用任何赞美之词来形容都不为过的。奥斯特里茨是战略上的奇迹,只要还有战争存在,它就不会被忘记。”
“壮哉!吹起号角,我就是白昼之神!这片美丽的战场,将永远属于我!”拿破仑是无数法国人心中战无不胜的英雄!欧洲其他各国君主无比仇视这位年轻有为的皇帝,英国先后发动了数次反法战争,均以法军的胜利而告终。四十岁的拿破仑与约瑟芬离婚,与年轻的奥国公主成亲,生下子嗣罗马王(既拿破仑二世),他是勤于政事,精心策划的政治家,“当我的政治大车一开动,它就必须前进,挡在车轮下的人必将惨遭不幸!”
莫斯科的火海照亮一幕幕惊惶,溃败,恐怖的幻影,他在上帝面前象一个失宠的孩子,虽曾一度东山再起,却终究回天乏术——
征俄受挫,放逐厄尔巴岛,枫丹白露宫前告别战友,滑铁卢一战抹去他所有的辉煌,叱咤风云的皇帝被困荒岛,以先知烈士的身份,完成一个人的革命。
“你们认得我吧!你们之中若有谁想杀掉他的皇帝,那就在这里!”拿破仑东山再起,创造了又一个神话,他不动一刀一枪,重返巴黎,建立“百日政权”。
1815年6月,法军在滑铁卢战役中覆没,拿破仑第二次退位。10月,被流放至圣赫勒拿岛。1821年5月5日,拿破仑在岛上病逝,终年52岁。 四天以后,岛上的人为这位征服者举行了葬礼。在礼炮的轰鸣中,棺木徐徐下葬在圣赫勒拿岛上的托贝特山泉旁。在这幽静的峡谷深处,几棵垂柳掩映着一条流水,秋海棠、海芋和美人蕉竞相开放。拿破仑,这位一度叱咤风云、有功也有过的盖世英雄,便长眠在这些绿叶鲜花之下。 19年后,法国七月王朝的路易.菲力浦派军舰到圣赫勒拿岛接回了拿破仑的遗骨。840年12月15日,巴黎人民满腔热情地举行了隆重的接灵仪式。数不尽的人群冒着严寒、迎着风雪,护送着灵柩前往塞纳河畔的荣军院。从此,拿破仑的遗愿得到了实现,他以一个老兵的身份安息在塞纳河畔,安息在他热爱的法国人民中间。
全法国需要他,惋惜他,即使注定要失败,那也是不朽的!
瑞典国王卡尔十四·约翰,即昔日曾在拿破仑麾下作战,后来又领兵与之对抗的前法国元帅让·巴普蒂斯·贝尔纳多特曾经发表过如下评论: “拿破仑并不是被世人征服的。他比我们所有人都伟大。但上帝之所以惩罚他是因为他只相信自己的才智,把他那部庞大的战争机器用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然而凡事物极必反,古今概莫能外。”这的确是一篇中肯的墓志铭。
夜晚的微风吹来,抬头仰望星空,澄净的天空,蓝得好象大海的眼睛,清澈的瞳孔里,没有泪水的痕迹。恍惚之间,我看到了拿破仑,皇帝微笑着看着我,说:“拿破仑无论在哪里都很幸福。”抬起头,为的是,不让泪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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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9-3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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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我的内心很荒唐的触动了两个凹凸不平的字:爱情。一瞬间我愕然。就像一只猫在快乐地吃着鱼,是的,我们相处得很好,像猫享用鱼一样快乐。但是这只乐极生悲的猫一不小心哽到了那枚叫爱情的鱼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