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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1971年的秋季交易会，在工艺品馆。
一天，交易团转来一位法国做肥皂生意的客户，说他对工艺品很感兴趣。我们表示了欢迎，但是，客户不会中文也不会英文，我呢，不会法文，这可就难了。他指着一件家具说“搭宝”，发音很像英文里的double 。是什么意思？他又指着玉石雕刻说“夹的”———假的？！要是这样下去，不仅生意谈不成，说不定还要闹出来什么笑话来，出点纰漏可不得了，于是赶快找来了法文翻译曹同志帮忙。一问才知他要买金漆家具和玉石雕刻。我想，要做生意谈判，首先要通语言，如果连最简单的数字都不会说那就没办法报价格了，得赶快解决这个问题。要是把曹翻译留下当然好，可是这不可能，还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当曹翻译给客户介绍了我们经营的品种后，我就建议说，今天先见面认识一下，对我们的商品有个初步了解，明天一早再来具体选货洽谈。客户连声说：“嘣、蹦（“好，好的”的意思）。”
送走了客户我就对曹翻译说：“今天晚上你哪儿也别去了，就收我这个学生学法文吧。”为了不更多的耽误曹翻译的时间，我就把法文发音用汉字注上，汉字没有的就用音标，甚至借用某个英文字的发音。学完了1到10和百之后，曹翻译又教了我主要商品大类名称的法文，以及见面问候语和告别用语。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搭宝”是桌子，“夹的”是玉石———要是不会这些法文单词，这生意可怎么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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