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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龙(sa·rong)

“沙龙(sa·rong)”一词现在一般意指较大的客厅,原指装点美术品的屋子。沙龙原为意大利语,十七世纪传入法国,最初为卢浮宫画廊的名称。日后逐渐流行为一种在欣赏美术品的同时谈论艺术、玩纸牌和聊天的风尚,所以沙龙这词便变为,不是指陈列艺术品的房间,而更多是指这样的集会。在十七、八世纪时的法国,作为社交场所的沙龙,具有很大的影响。当时图书不象现在这样普及,各种宣传工具也不发达,一些文人学士往往在沙龙里朗诵自己的新作,给他们提供了发表作品的机会。在沙龙里还传播信息,制造舆论,从高谈阔论中吸取富于智慧的语言,洞察人们的良知;也是彼此观察人物的好机会。法国最有名的沙龙要数巴黎的朗布伊耶宅邸,这里集中了许多才子才女。进入十八世纪以后,沙龙的性质有所变化,在沙龙里所谈论的,主要不是文学艺术而是政治和科学,因而那时的沙龙往往成为革命的温床。现在美术展览使用沙龙这名字也屡见不鲜,而最早是1667年路易十四举办的沙龙。…………

—1—“情书”

○小说家伊迪斯·沃顿把情书到来那一瞬间的快感概括为:“第一眼先看看有多少页,再看看如何结尾。先屏气初读一遍,再慢慢体会其中的只言片语。最后则选择情意最深的一句话可以终日回味,以作为枯燥乏味生活中的慰藉。”

○英国作家理查德·斯蒂尔于1707年写给他的未婚妻玛利·斯柯罗:“小姐,要恋爱,同时又要做好本职工作,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一件事情。和我说话的人都会窥测出我的心事。我必须把自己锁在屋里,要不然就是别人以为我疯了而把我锁起来。今晨有人问我:‘里斯本方面有何消息?’我竟回答说:‘她简直美极了。’另一人想知道我上次是什么时候去汉普敦的。我却说:‘将在星期二,请你允许我在那天之前至少吻一下你的手。”

○珊尔达·赛尔于1919年给她未来的丈夫,美国小说家斯哥托·菲次杰拉德的信:“斯哥托,在整个世界上,除了你和你珍贵的爱情,我不需要任何东西。一切物质的东西都是微不足道的。我愿意做出任何牺牲——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的心为我所有。生命非我所需,我所需要的首先是爱,生活只不过是附带的……你不认为我是为你而生吗?我似乎感到你安排了我的一切,而我只是被交付在你手中。”

○美国小说家纳撒尼尔·霍桑于1839年在追求索菲亚·皮博迪时写道:“我希望我有做诗的天才。自从我爱上你以来,我就感到我的头脑及心里充满了诗。你本身就是一首诗。那么,是哪一种诗呢?史诗吗?嗬,不是!十四行诗吗?也不是,因为那都太矫揉造作。你是一首既愉悦又朴素,既轻快而又哀婉动听的歌谣。它正是大自然有时含着眼泪,有时带着微笑,有时又交织着眼泪和微笑在那里唱的歌。”

○作家多罗西·汤普森在1914年当辛克莱·刘易斯向她提出离婚后给它写的信,“我从来也不能和你断绝婚姻关系,即使对我本人也不能这样做,而现在你要求我公开宣布离婚,这我办不到。离婚也不能使我解脱。就某种意义来讲,我将永远和你生活在一起,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每天我仍生活在这种疯狂的幻想中:门将要打开,你就要回来了——犹如你刚从百慕大旅行归来。

○本杰明·富兰克林约于1779年写信给布利昂夫人。这位夫人是当他已古稀之年而她才三十多岁时在巴黎遇见的:“亲爱的朋友,你和我相差是多么悬殊啊!你在我身上发现有无数的缺点,而我在你身上只看到一个缺点(也许是我眼睛的缺点)。我的意思是那种使你贪婪地想独占我的爱情,而不允许我对贵国众多的美貌佳人表示表示一点爱慕之情。你是否想到我对你的爱情被分散而又不减弱是不可能的吗?你那纤巧的手指在钢琴上弹出的音调可以同时有二十个人欣赏,但一点也不会减少我的乐趣。也许我可以毫无理由地要求除了我以外,不准有别人的耳朵为这些优美的音调所陶醉。”

○英国女演员吉尔·弗斯于1944年写给她的丈夫诗人劳伦斯·惠斯勒。她同她的丈夫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分离很久:“在我小的时候,我是很快活的。但经过了这么多岁月,我才重新找到这种欢乐。因为在你将它再次带给我以前,谁也不能使我相信我还能有这一天。我需要永恒的生命来表达我对你的爱。每当我想到这点时,我就愈感到这段时间的分离难以忍受。亲爱的,时光在流逝,但我并未感到失去你,因为你已经给了我足以使我感到仍生活在你身边的快慰。”

○十九世纪经济学家及新闻工作者沃尔特·巴奇霍特于1857年写给他的未婚妻伊莱莎·威尔逊的信中写道:“我都不好意思承认我究竟将你的来信反复读了多少遍。它给了意想不到的快慰,我希望我能配得上你的爱。正如奥斯汀的小说中的某人说的:‘太好的东西我不配受用,既已得到也无妨。’我不禁对自己低语着:‘我已经使那个尊贵的女子把她自己交给我了,是这样的,是这样的。’然后我狂喜地翻过沙发。”

○拿破仑·波拿巴于1796年写信给他的妻子约瑟芬:“我无日不在热爱着你,无夜不在拥抱你,常常连一杯茶都来不及喝完我就诅咒那种迫使同我生命的动力分离的自负和野心。由于想入非非我感到恐惧。我怕有一天你会不在爱我。当你说‘我不像以前那样爱你了’的这一天,就标志着我的爱情的终结和我生命的末日到来时。假如我卑微的心只是表达我的爱情,而没有爱的报偿,我将把这颗心撕得粉碎。”

○德国作曲家罗伯特·舒曼和克拉拉·威克结婚前,于1833年他给她写信说道:“我的克拉拉,为了得到你的爱,我万事不辞!古代的武术的处境更为优越,他们用崭龙蹈火以赢得他们的情人。但是今天的我们只能满足于平庸琐事,不管是否武士,我们一如既往,仍然是可以相爱的,只有时间会起变化,而男人的心是不会变的。”

—2—“嗜好”

○亨利·易卜生习惯写作时,以桌前墙上挂着的一幅奥古斯特·斯特林堡的肖像来激励自己。他曾说:“他是我的死对头,让他挂在那里,看着我写。”

○乔治·科汉的习惯奢侈之极,他经常独租一节普尔门式卧车上的休憩室,边旅行边写作,直到写完才离车而去。他这样可在一夜之间写出一百四十页的手稿。

○迪斯雷利习惯穿着夜礼服,正襟危坐地写他的小说。

○大仲马认为他的非小说类作品不写在玫瑰红色纸上,小说不写在蓝纸上,诗歌不写在黄纸上,那就糟透了。无论是他亲自动笔还是由他经常雇来帮忙的人(口授)代笔,都一概恪守纸张颜色方面的这种规定。(大仲马的父亲是黑白混血儿,法兰西帝国将军。他患有失眠症,大夫命令他每天清晨七时在凯旋门下吃一个苹果,希望以次促使他养成按时休息的习惯。)

○杰奎琳·苏珊用打字机先在黄色、蓝色、粉红色三种纸上打草稿,最后打在白纸上。

○杜鲁门·卡波特自称是一位“完全平卧的作家”,不躺下就无法思考或写作(这也是马克·吐温和罗伯特·路易斯·斯蒂文森喜好的写作姿势),他也是一位必须用特定颜色稿纸的作家——他专用黄纸。可屋里要是摆设黄玫瑰花,他却无法忍受。

○拉贾德·吉普林没有黑墨水就动不了笔,他曾写道:“我用的墨水必须是黑墨水。假如我后来还想象从前那样住在父亲家里,我会雇个管墨水的书童为我研磨,我从心灵深处厌恶一切‘蓝黑墨水’。我的稿本都用大号米黄色和蓝色相间的纸张,式样始终不变。我用得还很贵。”

○托马斯·沃尔夫往往先散步多时才着手写作。

○巴尔扎克总是先喝杯清咖啡。许多作家晨起必先喝点烈性酒,以清醒神智。

○爱伦·坡常常将他的暹罗猫置于肩头,然后才挥笔做诗。

○海明威必须削好十几支铅笔,才站起身来写作(他曾因飞机失事,腰部受伤,痊愈后总是站着写作。他也用打字机,但只打对话部分。

○刘易斯·卡罗尔和维吉尼亚·吴尔夫也喜欢站着写作。

○维拉·凯瑟动笔之前必得阅读一段《圣经》。

○斯丹达尔说:“在写作《查尔特勒修道院》的时候,我每天早晨都先看两三页《民法》,好使作品的语气对头。”…………
鼹鼠,你请来,
学我一样握起炭条
在马粪纸上画画。
学我,朝眼睛片哈气。

脚趾和手指区别开,
端起玛瑙盒;
享受下午茶,咖啡和糕点。
躲开蛰你的蜜蜂。

一起锄禾,怎么样?
晒太阳。留声机可以见证:
鼹鼠,你就是我的伙伴,
你请来——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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