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26年前的课堂笔记本,上海二医大校长沈晓明惊奇地发现,自己在1979年所用的医学教科书,无论是内容,还是编排,竟然与现在的教科书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这26年的医学发展却是翻天覆地的。”他认为,“中国的高等医学教育仍处在幼稚的初级阶段,还没有想明白医生到底该怎么培养。”
日前,由二医大承办中法文化年法国年活动中的一次医学交流——中法医学卫生研讨会上,第一项主题就是医学教育和临床研究,两国专家就此展开热烈讨论。
http://www.sinofrance.org/dire/index.php?s...showtopic=17670http://www.sinofrance.org/dire/index.php?s...showtopic=17634并不是所有医学院毕业生都有资格当医生的。”沈晓明认为,中国医学生毕业后的淘汰率太低。住院医生必须由最优秀的医院进行统一培训,随后再进行考核、择业。而中国几乎所有的医疗机构都有资格培养住院医生,造成医疗水平参差不齐。
“住院医生的学习应当更加刻苦。”一项调查发现,美国住院医师一周的工作时间高达80—100小时,每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12点都在医院了解和接触病患。
学医对网络的依存度越来越大,传统的手把手教学不能适应新的发展。在法国巴黎第五大学,校长让·弗朗索瓦·戴诺教授缩短了解剖学、组织胚胎学等经典课程的教学课时,而让学生有更多的时间讨论病人的感受,与病患、家属交流。“学会在网络、杂志上学习,学会与病患和家属交流、学会感受病人的痛苦是医学院的必修课。”戴诺教授并不愿意让学生困守在教材中。
法国斯特拉斯堡路易巴斯德大学医学院名誉院长基·凡桑同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问题,所以医生的培养不存在同一模式,而是要根据国家的文化、疾病、经济水平而调整,唯一共同的核心是“解决病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