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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为什么要废除共和历?

QUOTE(朔风 @ 2006年3月12日 11:20)
QUOTE(参谋长贝尔蒂埃 @ 2006年3月12日 09:05)
QUOTE(朔风 @ 2006年3月11日 23:56)
当然没有恢复了~是很有诗意,但共和历的年记录法也不一样,好象是以共和国开端为记,延续1年,2年这种。相对与普通历法显得复杂,现在法国有许多共和国狂人份子在谈话中仍然用共和历,但普通百姓已经不太了解共和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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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太复杂吗?那也可以使用两种历法啊,中国不就在使用公历的同时也沿用农历吗?法国现在既然是共和国,用共和历有何不妥?为什么不保存一点传统文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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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农历我现在都不精通。
关于三色旗,1815年用了一次,其余都是用第一帝国的旗帜。方边,菱形,虽说是三色,但却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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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过两种,一种是现在用的,还有一种是帝国3里面法国用的,是蓝底缀有金黄色百合花的国旗,以前从来没见过。
“无论胜利或死亡,荣誉终将来临,即使我身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即使我所有的业绩全部毁灭,我的勤奋和荣誉,在我死后仍将鼓舞千秋万代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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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iron duke @ 2006年3月12日 15:28)
QUOTE(参谋长贝尔蒂埃 @ 2006年3月12日 09:11)
QUOTE(iron duke @ 2006年3月12日 08:01)
1792年:
4月20日  法国向奥国宣战
4月27日  法国进攻荷兰(奥属地)
5月15日  法国向撒丁宣战
8月13日  法王室被捕
8月20日  普鲁士军入侵法国
9月20日  瓦尔密法军击退普军
9月22日  法国君主被废黜,年历改为共和历

看来和瓦尔密还很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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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愚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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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军在瓦尔密被击退两天后,政府就有了胆子。废掉国王,用了共和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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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拿破仑为什么要废除共和历。
“无论胜利或死亡,荣誉终将来临,即使我身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即使我所有的业绩全部毁灭,我的勤奋和荣誉,在我死后仍将鼓舞千秋万代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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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拿破仑是不喜欢共和时代的一些东西。他把共和时代的东西改回的不只这个,比如军队里的团,共和时代改了半旅,拿破仑又改了回来。
大革命中有的做法破坏性还是很大的。象军队一度给搞得不成样子,拿破仑在土伦时,第一个总指挥是个画家,解职后又换了个医生当总司令,最后才换个真正军官。北边主战场儒尔当赢下瓦提格尼战役,被勒令退休;奥查德刚赢了昂德斯科特,因一点小过,被送上断头台。
All the business of war, and indeed all the business of life, is to endeavour to find out what you don't know by what you do; that's what I called 'guessing what was at the other side of the 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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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iron duke @ 2006年3月12日 16:12)
我认为拿破仑是不喜欢共和时代的一些东西。他把共和时代的东西改回的不只这个,比如军队里的团,共和时代改了半旅,拿破仑又改了回来。
大革命中有的做法破坏性还是很大的。象军队一度给搞得不成样子,拿破仑在土伦时,第一个总指挥是个画家,解职后又换了个医生当总司令,最后才换个真正军官。北边主战场儒尔当赢下瓦提格尼战役,被勒令退休;奥查德刚赢了昂德斯科特,因一点小过,被送上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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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革命者大都不懂军事。热月政变以后军队更加混乱,1795年救国委员会命令拿破仑到旺代镇压叛乱,居然命令他作步兵指挥,拿破仑认为自己的特长是炮兵,同委员会里负责军事的人理论了一番,竟被他们把名字从现役军官名单上划掉了......这一点上,中国革命似乎做得比较好。
“无论胜利或死亡,荣誉终将来临,即使我身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即使我所有的业绩全部毁灭,我的勤奋和荣誉,在我死后仍将鼓舞千秋万代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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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参谋长贝尔蒂埃 @ 2006年3月12日 09:10)
QUOTE(Fernando @ 2006年3月12日 00:14)
拿破仑在帝国后期早已经不能算是大革命英雄,帝国的稳固需要他将共和的印记末掉,共和历如此、马赛曲也是如此。帝国后期大革命的痕迹只保留在经济和部分中级和中级以下行政机构里。真正的革命反倒在帝国的附庸国里进行的更为彻底,皇帝本人更是越来越仇视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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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保留在经济和部分中级和中级以下行政机构里吗?那三色旗呢?拿破仑一直用三色旗。
仇视大革命? i09.gif 你开玩笑? i18.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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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旗的式样改变了,中央也多了帝国的字样。

皇帝在后期仇视大革命这确实是事实。虽然国家机构、法典等确实有大革命的痕迹,但是从皇帝从第一执政时期开始就慢慢地在招回旧制度的贵族,而且在议院、各部门的旧贵族越来越多。皇帝明确的认识到了大革命带来的资产阶级的崛起有利于发展帝国的经济,人事任用制度也比旧制度下更有效率,皇帝保留了这些。但是他并不是真心拥护革命,他想要的是王朝,一个属于波拿巴家族的王朝,所以帝国后期在政治和宗教制度上出现了相当幅度的“倒退”。同时皇帝对革命时期激发出来的个人私欲主义膨胀现象极为厌恶,可以说他对人权自由平等是有保留态度的,所以某些历史学者曾提出如果帝国继续保持下去,皇帝甚至回恢复部分的社会等级制度。

马克思曾指出皇帝非常明确的认识到了旧制度和大革命的利弊,并让它们为自己的理想服务。

雅格宾分子在帝国时期受到的镇压绝对胜过真正的保王党
像巴雷斯在《民族英雄的小说》所描写的那样的年轻人,兴奋若狂地去到拿破仑墓前顶礼膜拜的,将世代不乏其人。我,是其中最狂热最虔诚的一个。

从政治和民族的观点来看,含混着浪漫主义和古典主义的传颂使法国又出现了拿破仑三世和波拿巴主义者。当波拿巴主义者在一起聚会的时候,你会发现我是站在他们当中最左边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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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革命时期,军事委员会的卡尔诺倒还可以,其他人就越来越腐败。有趣的是,每当革命政府要被别国入侵或发生叛乱的时候,都要靠军官来挽救自己颜面。没了儒尔当,莫罗,马塞纳等人,革命政府估计要被推翻无数次了。
穷秋塞草腓,塞外胡尘飞。征兵广武至,候骑阴山归。
庙堂千里策,将军百战威。辕门临玉帐,大旆指金微。
上将三略远,元戎九命尊。缅怀古人节,思酬明主恩。
山西多勇气,塞北有游魂。誓将绝沙漠,悠然去玉门。

关西出将,关东出相。
烈士武臣,多出凉州,士风壮猛,便习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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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Fernando @ 2006年3月12日 22:23)
三色旗的式样改变了,中央也多了帝国的字样。

皇帝在后期仇视大革命这确实是事实。虽然国家机构、法典等确实有大革命的痕迹,但是从皇帝从第一执政时期开始就慢慢地在招回旧制度的贵族,而且在议院、各部门的旧贵族越来越多。皇帝明确的认识到了大革命带来的资产阶级的崛起有利于发展帝国的经济,人事任用制度也比旧制度下更有效率,皇帝保留了这些。但是他并不是真心拥护革命,他想要的是王朝,一个属于波拿巴家族的王朝,所以帝国后期在政治和宗教制度上出现了相当幅度的“倒退”。同时皇帝对革命时期激发出来的个人私欲主义膨胀现象极为厌恶,可以说他对人权自由平等是有保留态度的,所以某些历史学者曾提出如果帝国继续保持下去,皇帝甚至回恢复部分的社会等级制度。

马克思曾指出皇帝非常明确的认识到了旧制度和大革命的利弊,并让它们为自己的理想服务。

雅格宾分子在帝国时期受到的镇压绝对胜过真正的保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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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政府办事不力、祸国殃民,早该解散,拿破仑作第一执政是实至名归。1800年的宪法修正案的确大有集权之势,但却是以压倒多数获得通过的。况且拿破仑上台第二天就采取措施,停止拘捕保王党人质、废除累进税制,大大缓和了阶级矛盾,争取了中间阶层群众的支持。雅格宾派似乎对新政权中小资产阶级没有地位深感不满,四处捣乱、煽风点火、制造麻烦,还企图刺杀拿破仑,而保王党则由于拿破仑对自己网开一面,情绪有所缓和。按照陛下的逻辑,只要拥护新宪法就是拥护他拿破仑,就可以得到赦免;对于那些个顽固的反抗者,必须施以残酷镇压,同时附以宽容的安抚政策。这在三十六计里叫“恩威并施”。可以说拿破仑已经给了雅格宾派机会,是他们自己要顽抗到底,不能说是拿破仑仇视大革命吧?作皇帝是受塔列朗鼓惑的,个人私欲主义的膨胀不可否认,但一个帝国不可能没有贵族,不可能没有社会等级制度,这是政治上的倒退,但也是经济上、生活水平、人心所向上的进步,不能等同于也不能说明他不支持人权自由平等。

恩格斯也曾说过:“在他作皇帝这件事上,我并不打算责备他。”
“无论胜利或死亡,荣誉终将来临,即使我身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即使我所有的业绩全部毁灭,我的勤奋和荣誉,在我死后仍将鼓舞千秋万代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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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执政上台时300多议员中雅格宾派和保王党都只占少数,真正占多数的是温和派。康巴塞雷斯本来就是平原派,勒部伦是保王党。财政方面,戈丹也是旧制度人物。共和八年雪月4日组成参政院以来,皇帝手下的这两派人员的数量对比就开始倾斜,今后几年里,雅格宾派增加了蒂波多和特雷拉,保王党增加了马尔布瓦、波塔雷斯、迪马、米雷尔,第一执政在慢慢的吸收来自旧制度又与新制度妥协的人员,为帝国在做准备。

皇帝不是蒙克,也决不是大革命的热心拥护者,他发自内心的鄙视受革命狂热驱使的下级民众,当年暴民攻击路易十六瑞士卫队的时候他曾经试图救下一名瑞士兵;路易十六被戴上红帽子的时候他也表示过对路易十六屈服于暴民的愤怒;在巴黎,他更是用大炮对准了革命的群众。

他的军队将革命的思想带到欧洲各地,这是后世将他比作革命之子的一个重要原因。实际上帝国后期,在大帝国的中心——法国早已经没有多少提倡革命的痕迹,这同样也是出自皇帝的意愿。

我认为皇帝只是在利用大革命留给他能够飞黄腾达的契机,一旦他有足够的能力组建并维持帝国时,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共和派一脚蹬掉。
像巴雷斯在《民族英雄的小说》所描写的那样的年轻人,兴奋若狂地去到拿破仑墓前顶礼膜拜的,将世代不乏其人。我,是其中最狂热最虔诚的一个。

从政治和民族的观点来看,含混着浪漫主义和古典主义的传颂使法国又出现了拿破仑三世和波拿巴主义者。当波拿巴主义者在一起聚会的时候,你会发现我是站在他们当中最左边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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