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E 原作者 mayu
我在四月份因为看书过度得了神经衰弱,在家修养了两个礼拜。。。。</span> 记得高二的时候,化学作业如一座座大山一样压下来。结果同学纷纷“生病”去了。我先还可以支撑,但是最后一次《生物》模拟只得了59分。历史大概是70。马上就吓出“病”来,直到会考前两天才赶回来,当然化学作业也不用交了:) 会考成绩出来。生物、历史都是A。那天我还在杭师院的教室里画画,秦老师的信我看了,高兴的马上就出去吃饭。因为以上的原因,当时的高兴程度绝对比拿到录取通知书时要高兴十几倍(其实拿录取通知书时可以说是毫无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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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我到几个要好的同学家里转了一圈,回家帮老爸干活,要知道我老爸从来不同意我念书,家里穷啊,地多啊
在老家,我的名下还有一亩地,因为正好在我高三的时候重新分田,期限为15年。我当时户口在家里,是正劳力。这个地皮当然现在谁都不想要,因为除了几个农场主,田越多,越穷。城镇户口最多也就没有钱发给你,而农民不但没有钱发,而且不种还要罚款,退又退不掉。我们现在是倒贴了几百一年送给邻居种去了。 想当年想做一些为农民的事情,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当然我可以说自己因为自身难保的理由。其实我一直搜集着各种资料。但是我还是没有找到一个能真正运用这些材料为农民说话的:( 之所以当时不想读文史的研究生。道理就在这里,因为你所说的和你能做的实在是太少。还是曲线救国比较好一点:( 现在研究农民问题的,显然除了少数权威作者的话,都不能有好的结果。
QUOTE 我们考过英语面试,在临海。我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带队,她替我付了5元钱的房费,我此生难忘。她的儿子本周毕业来杭某设计院上班我将替他解决暂时的住房,总算回报一下。
我父亲对我说他小时侯念书,没有钱。经常是祖父挑一些柴米或者其他东西当学费,但是有一年实在没有东西可以拿出去。父亲告诉我当时他记得很清楚是祖父陪着去的,求老师让我父亲再读一段时间。老师答应了,但是在这个学校解散的时候,祖父和父亲还是没有能够付清这个学费。父亲很清楚的记得这个老师的名字和来历。但是却从来不能找到。我想什么时候到市档案馆去查一下,还了却父亲的挂念。当时家里曾祖父留下来的东西全部被弄光了。祖父虽然是黄埔军校毕业的。但是一身正气,结果官也没有得当;当然还是幸亏如此,因为当时很多和他一起做官都被枪毙了。我祖父却在百姓的口中一直传诵中他的清正为人。在老一辈的人中还会经常提起他,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是我却为他而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