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看贴的人不多,回贴的几乎没有

——不过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两年以来难得有心情又有工夫去回忆一下,权当是写下来给自己看的吧。下面继续,这一篇是关于日内瓦:
先说点题外话,在法国的时候常有中国同学去意大利啊西班牙呀德国啊等地旅游,而我这么喜欢玩的却几乎都没有跟去过。去过一次阿姆斯特丹,虽然跟里尔的地缘上相隔不算太远,可那时候法语尚不很通,又对荷兰的历史文化基本没什么细致的了解,所以那一天的走马观花给我的最大感受就是:一,语言一定要过关(我们在那儿要寄个明信片都不知道该投信箱的哪个口,因为那上面只写了荷兰语);二,一定要对当地有所了解再去才行(对于像我这种自助旅游没有导游的人来说)。而我在法的时间、金钱都有限,不可能真正周游列国,所以我就决定把主要精力放在法国国内,基于对法兰西的热爱,我相信这片土地会给我足够多的回馈。也常去比利时(主要是西半部法语区)的某个城市一日游,因为它们与里尔同属佛朗德地区,文化上非常接近,语言也通。除此之外的唯一一次“出境游”就是日内瓦了。
说来可笑,我之前对瑞士最大的印象就是瑞士军刀、保密银行(电影上几乎所有的贪污者或罪犯都在瑞士的银行有个帐户)以及二战期间作为中立国收留了欧洲各国的难民(电影小说里那些民主人士或受迫害的人逃亡的目的地)。它们的巧克力怎么样我还真没觉得,或者是我从没有机会接触到一种适合我口味的瑞士巧克力,而法国和比利时的已足够我受用了。
从地图上看去真的很难把日内瓦划到瑞士的地盘去,因为它根本就是插在法国的范围里的。从里昂乘火车去日内瓦只要不到两个小时,那一路上的风景真的是超级美丽而壮观滴,可是我们那次的运气实在是有点糟糕滴——那火车走走停停开了不大一个小时到了一个大概是叫"Bellegarde" 的地方就停下来了,把一车的人甩在站台上让等下一班再去。于是我们就在这小镇的露天站台上欣赏阿尔卑斯山间美景,又不敢跑远。等了大约快半个小时终于来了一趟车——并且停了下来,竟然是趟TGV!哈哈,我们花的普通TER的钱多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坐了半程TGV到了日内瓦。那车真叫一个舒服喔~~~~
排队查验了护照我们两个小女生终于进入了瑞士联邦的地界,一出来先找旅游咨询处——可是并没看到类似法国的那种标志,见某处有几个穿制服的人坐在桌后便上前打听:请问旅游咨询处在哪里?答曰:这里就是。——我晕!
换了些瑞士法郎,我们揣着一把不大认得清的钞票和硬币就开始日内瓦的一日游了。
这个城市不大——我的第一感觉,其实那时候只是刚从火车站出来,却不知为何就会有这种感觉。有轨电车总会显得杂乱,可一到了河两岸便开阔干净了。是的,干净,就是日内瓦给我的最大印象。
卢梭、喷泉、大钟表等等日市的标志我就不赘述了,反正不过是沿着地图所示的路线溜达,瑞士的消费不低,我们两个穷学生没钱也没时间去享用大餐,就在一家颇有规模的面包店买了一块个头庞大的面包边啃边走(我觉得这也不是个很烂的饱肚办法,各地都会有那么几种当地特色的面包,买一块来尝尝也算是消化器官的旅行吧,觉得营养不够就吃片善存好了)味道其实不错呦:)
我想莱蒙湖大概就是日内瓦的灵魂和依托了,在市里不管怎么溜达,总归是要走到它的身边来的。看那挤挤挨挨泊满船的港湾,还有水边骄傲的白鹅,那高昂的喷泉竟已退居次要了。明明是湖,却给我一种海的开阔宽容感觉。在这里生活的人会有一种怎样独特的性格呢?
前阵在电视上看到为了在德国世界杯期间吸引欧洲各国受冷落的女士们,瑞士用好几位“瑞士先生”或男明星名模新拍了个旅游宣传片,我不禁想起了当年在莱蒙湖边遭遇的那位瑞士帅哥(看了下文的诸位XDJM请千万别砸我)。
话说我和同行的姐妹二人在莱蒙湖边转够了时间也不早了决定去联合国拜访一下,可在地图上却怎么也找不到地方,想问路吧行人又少极,见港口边有个船坞模样的房子便走了去(根据经验在这种“定点”的地方问路多半会比路上随便逮个“流动”的人来问得明白)。外面有个年轻男孩,我们问他说不清楚便领我们到凉棚下躺椅上的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旁边。
此人穿一条浅色长裤、上半身赤裸,并没有强壮得吓人的肌肉,身形却非常匀称,尤其是那皮肤,简直是地道的古铜色——我一下子便想到了大海边那些日日跟狂风居浪追逐游戏的海样男子——这样的一个人却偏偏出现在这大陆腹地平静安逸的湖边港口,实在有些错综的感觉。他拿过我们的地图查看,又摘下了墨镜仔细研究——我顿时惊艳:此人的五官简直堪称完美!不是仔仔那种精致忧郁,不是金城武那种深邃冷酷,不是,都不是……也许拆开了仔细研究他的鼻子眉毛并不会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那综合到一张脸上之后的和谐完美让人无法不从心底里油然生成一种赞叹……
他终究也是没有找到,礼貌的道歉,我们也客气平静地谢过便离去了。
然而转身走出不到十步,我和同伴异口同声地对对方说:刚才那个人——好帅啊!!!亏我们两个人当时还装得那么镇定,哎,没救了
我以为小女生有点花痴是很可以理解的吧,赏心悦目的东西谁都会喜欢多看两眼。事实上即便到了回国之后,我们每每再论及所谓帅或酷之类的问题时,我和这个同伴都会回忆起瑞士日内瓦莱蒙湖边的那位年龄或者已将近30的帅哥。
这是日内瓦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第一位人物,接下来还有两位,都是中国同胞了。
话说我们俩在市内某公共汽车站边终于找到了前往联合国的路线,可是买票却把我们给难住了:第一,那线路类似巴黎的一环两环三四环,一环一个时间一个价,算起来很麻烦;第二,我们还很不熟悉手中的瑞士法郎,尤其不大认得清那些大大小小的硬币:(那自动买票机又不给找零,我们那个郁闷哦~~~
正在闹市里徘徊作难时一句带着东北味儿的普通话在我们身边响起了——因为身处异国不虞对话被旁人听到,所以我和同伴的说话都不会刻意避讳旁人,声音也就不会很低。转身一看是位四十开外的大哥,原来他一直在旁边等车,见我们俩在这里转了半天还没解决问题就主动来帮忙,明白我们的困难后就带我们到路边一个小卖部找里面的阿拉伯兄弟换了一堆硬币给我们,一个个告诉我们面值各是多少又教我们在自动售票机上买好往返的票。
我已忘记了他的姓氏和容貌,只记得他那一口略带东北味儿的普通话,知道他从前在沈阳,后在北京,现已在瑞士生活了七八年,记得他说在这里待久了也闷得很(我在那里待不到一天也有这种感觉了,“四平八稳”或者是瑞士人生活的最好写照)。帮忙换零钱买车票也许不过是个举手之劳,可是出过国的人都会有这种体会:只身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时候,有个素昧平生的同胞主动来帮忙,即便只是很小一点事情,都会让人有窝心的感动和感激。
再一次郑重地谢谢这位大哥,也希望每一个身在海外的中国人都可以为自己的同胞主动地再主动一些地帮一点忙,即便我们素不相识,甚至再也不会相遇,不为别的,单单就为着我们都说着同一种语言吧。
最后遇到的一个人是在联合国,排队参观的时候(那时候我那同伴为赶火车已先回里昂了)我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声说着流利的英文:“I am a chinese……”因为顺序挨着,我们很快就认识了,于是杂在一大队来自世界各国的参观者拼成“联合国散客团”跟着讲解员参观联合国——里的部分区域。她来自上海,先生是德国人,现在日内瓦的联合国机构里工作,她在这里暂时没事,也想来联合国里找点事情做,即便是义工。她英文很流利,但不太会法语,我们走走聊聊拍拍照,反而很不专心去听讲解了。